黄彬焕问了一句: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
“这个案子要想完美收官,有一个人必须介入。”苍浩拿出手机,再次拨打廖家珺的号码,而这一次终于打通了。

廖家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:“给我打电话是要请我吃饭吗?”

“有一件比请你吃饭更重要的事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帮你们清理门户。”

苍浩把天河物业的案子部经过讲了一遍,廖家珺听罢并没有感到惊讶,只是苦笑了两声:“自从杜先生的案子之后,我就知道还会出现类似的事,果然被我猜中了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
“毫无疑问,这个案子必须一查到底,但前提是要搞清楚一件事……”顿了一下,廖家珺一字一顿的提醒:“整个案子到底是吕利一个人在做手脚,还是串通郑跃军一起以权谋私。”
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交给我调查吧。”廖家珺说罢,挂断了电话。

事后确认,这个案子与郑跃军没有任何关系,完是吕利背着郑跃军试图捞一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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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苍浩和廖家珺此时根本不知道,所以就不得不多加小心,因为郑跃军知道或者不知道这个案子,后续处理方法完不一样。

过了十分钟,廖家珺把电话给回了过来,告诉苍浩:“郑跃军应该不知道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这个案子一直都是吕利在处理,所有法律文书的办案人落的也是吕利的名字,没有郑跃军。”

苍浩有点好奇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公安大学有一个博士生,前些日子分配去了经侦支队,在那边非常受重用。”顿了一下,廖家珺略有点得意的道:“他是我当年老师的孩子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他这种科班出身的秀才,干不了什么基层工作,往往就会直接被调进机关,负责一些文案性的重要工作,所以他能接触到案卷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苍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由于他跟你之间的这个关系,到了那边之后,自然而然就成了你的亲信。”

“没错。”廖家珺坦然承认了:“你听着,我们两个表面装作互不认识,也从来没有公开来往。你自己知道我们的关系就行了,千万不要对外界说出去。”

很显然,廖家珺如今学聪明了,既然包括经侦支队在内的其他警务部门,时不常就给自己暗中下绊子,那么自己就反守为攻。

把亲信安插进经侦支队,意味着郑跃军的一举一动,都在廖家珺的掌握之中。

事实上,如果廖家珺刚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案子,也不至于变得像今天这样麻烦。

廖家珺很无奈的说了一句:“是我对不住你……我这几天实在太忙了,手机一直关机,否则就可以早点介入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苍浩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:“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如果你提早介入,吕利及时收手,我们还拿他无可奈何了。如今人赃并获,吕利想抵赖也抵赖不掉,这不挺好的吗?”苍浩呵呵一笑:“对吕利这种人,不怕他犯错误,就怕犯了错误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
“说得对。”廖家珺点了点头:“既然郑跃军不知道这个案子,那么完可以让郑跃军自行清理门户,吕利是他的亲信,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对付吕利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“这件事情只有你我还不行。”廖家珺没有正面回答:“毕竟,刑事侦查局不能直接管经侦支队,我们是两个部门。警务督察必须出面,他们负有职责整顿队伍纪律。”

警务督察处的处长叫陈锐,苍浩跟这个人打过交道,印象很不错。

过去,苍浩曾找陈锐投诉禁毒支队,当时陈锐秉公处理,丝毫没有偏袒。

后来,因为一些事情,禁毒支队那位原来的支队长落马了,不过这跟苍浩就没什么关系了。

由于新的支队长一直没有委派,所以禁毒支队那边的管理一直都很混乱,这也就是为什么廖家珺会暂代指挥市的禁毒工作。

廖家珺告诉苍浩:“这件事我来安排,你等我的消息就醒了。”

苍浩答应了:“好。”

等到苍浩放下电话,罗霸道笑嘻嘻的问:“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?”

“你有其他事?”

“也没什么事。”罗霸道伸了一个懒腰:“晚上出去舒服一下,做个大保健。”

“你也不怕你老婆知道!”

“男人,十岁是小鸡

鸡,二十岁是侦察鸡,三十岁战斗鸡,四十岁轰炸鸡,五十岁滑翔鸡,六十岁手扶拖拉鸡,七十岁隐型鸡,八十岁停鸡。”罗霸道很认真的道:“我现在正是战斗鸡,不多出去战斗一下,怎么对得起自己。”

罗霸道很急切,一溜烟的就跑了,苍浩也懒得管他,只等着廖家珺那边给自己消息。

一转眼,过了两天。

到了傍晚,苍浩这边刚下班,廖家珺打来电话,内容很简单,只是留下了一个地址,然后告诉苍浩:“带上所有证据,马上过来。”

因为要赶时间,苍浩打算坐公司配备的专车,但专职司机艾宇最近休假了,于是苍浩就自己开车。

到了地方之后,苍浩找到了廖家珺,此时廖家珺正跟陈锐坐在一辆普通帕萨特里。

陈锐看到苍浩,微微点了一下头,就算是打招呼了。

廖家珺则对苍浩说道:“我接到消息,吕利下班之后来了郑跃军家里,自从郑跃军休了病假之后,每隔一两天,吕利都要来一次,估计是向郑跃军汇报工作。”

陈锐轻哼了一声:“这个郑跃军,人都休假了,还紧抓权力不放。”

苍浩嘿嘿一笑:“陈处长,你应该知道,郑跃军只是得了心病,不影响工作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陈锐摇了摇头:“我只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,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关心。”

陈锐这一点还真没说错,他在警务督察处长这个位子上,按说是挺有实权的,但一直以来,他拒绝站队,跟任何一个派系都不走的太远,也不走的太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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